“嘖嘖,太狠心了,一點也不知道憐花惜玉。”
林一秋將受傷的穆心柔扶進房,還不忘點評一句。
“因為,他不是個男人!”
穆心柔蹙著秀眉,以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這時候還能說冷笑話,看來你沒什麽事。”
林一秋淡淡道,完全沒有目睹這一切,而不出手相助的自責感。
穆心柔沒好氣道:“你也不是!”
林一秋瞪眼,“咋滴,被咬了一口,連我也罵?”
不得不說,這女人還算堅強,硬挺著愣是沒吭一聲。
沒把他牽扯進來,可以看出這女人心性不壞。
“疼不疼?”林一秋問。
穆心柔看了下他,轉過身去。
這問的不是廢話嘛。
不能讓這個臭家夥,看到已經紅了的眼眶。
林一秋使勁一拍膝蓋,突然說道:“差點忘了,我這有上好的金瘡藥,用了之後連一點疤痕都看不到。”
女人,沒有一個會不在意身上留疤的。
他掏出一個瓷瓶,穆心柔還是背對著他。
“咦,看來某些人不需要,那我隻好收回去了。”
穆心柔猛地轉身,飛快的將瓷瓶搶到手裏。
“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林一秋還在那火上澆油。
穆心柔怒,卻不能拿眼前小太監怎麽樣。
她背上有好幾道紅痕,可她自己又夠不到。
眼下能幫她上藥的隻有林一秋。
不過是個小太監,被他看了也沒什麽吧。
在一番劇烈的思想鬥爭後,她還是向火辣辣的疼痛妥協了。
“別,別**!”
穆心柔冷漠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我想,你那也傷到了好嘛。”
林一秋手下一顫,眼前是光滑細嫩的美背,那曲線已經讓他心猿意馬了。
要命的是,還能看到前麵些許風光,也往前延伸。
好人要做到底,總不能看見了,不去擦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