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高俅忙前忙後,抄的基本上是那些官員的家。
什麽古董字畫、奇珍異寶,全部收刮出來。
所以這段時間,你可以在大相國寺前看到一個特殊的群體,在那裏吆喝著嗓子賣各種古玩。
那些人就是高俅派過去的。
今日接到皇帝的命令,去抄濮王的家,高俅感覺這事還是有些挑戰的。
畢竟是皇親國戚啊!
但一想到自己把那些文官都得罪死了,好像也沒啥。
便帶著人,到了濮王的王府。
濮王府早在半個月前就被圍起來了,濮王的罪名也早在半個月前就公布了。
濮王表示:誰敢動本王本王就弄死誰。
皇城司的班直隻是將濮王府封鎖起來,也沒有強製要動手,說到底還在等官家發話。
就這麽耗著,耗了半個月。
這一天,終於動手了。
皇城司的班直衝進去,把所有企圖反抗的全部拿下。
裏麵的到處的慘叫聲和求饒聲,還有怒斥聲。
“你們敢動本王試試!本王要進宮麵聖!本王是太宗玄孫!本王是皇親國戚!本王要進宮麵聖啊!你們放開本王!你們再敢亂拿,本王就一頭撞死……”
弄濮王,文官們不會放個屁,但是宗室肯定會坐不住。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專門管理宗室的大宗正寺。
這段時間,濮王王府被圍起來,就已經在宗室間引起了喧嘩,正是敏感時期,聽聞皇城司班直闖入了濮王王府,頓時更是炸毛。
傍晚的時候,趙寧正在皇宮內和朱漣一起用晚膳,用完晚膳還準備去討論一些關於人生哲理的問題。
比如為什麽不同的姿勢,造就了不同的感官體驗。
結果剛吃完飯,高俅就屁顛屁顛跑來了。
他呈遞了一個賬目上來,這些賬目是這半個月高太尉的勞動結晶。
拿37位官員抄出來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