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夏啟軒誤了早朝,抱著冷暖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看著冷暖睜眼,夏啟軒理了理她的秀發,微笑道,“醒了!”
冷暖在夏啟軒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透過那沒有掩好的簾子瞧見了屋外明晃晃的太陽,冷暖猛的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外麵,隨即大驚道,“你怎麽還在這裏?你不去上朝麽?”
夏啟軒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手在她光滑的背上遊走,看著懷裏那雙稍稍不安的黑眼睛,嘴角上揚,戲謔道,“你不是沒有醒麽?你不醒來,就沒有人伺候我穿衣,難道要我光著身子上朝麽?”
冷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起身收拾妥當了,又伺候著他起身。冷暖其實不是自己醒過來的,是被吵醒的!挽月宮外站了一大群人馬,除了後宮嬪妃還有幾個朝中重臣。
而紫衣更絕,真的聽了冷暖的話連淩雲閣都不讓進了,最後當然是太後出動,這件事才得以解決。
冷暖總想著,這次鬧得這麽.大,她作為罪魁禍首怎麽著也要被太後抓去幽寧宮受些處罰吧!沒想到人家連提都沒提,完全的把她忽視了。
冷暖累得半死,嘴更是動都不想.動!等夏啟軒和重臣走了,皇後攜著太後走了,又由著容妃咒罵,等她罵累,帶人離開了,冷暖才又爬回了**。
冷暖起來天已經黑了,泡了澡,.用了膳,冷暖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坐在貴妃椅上悠閑的喝著茶。突然記起,伺候夏啟軒起床的時候他好像說下午帶她出宮來著,連忙喚了紫衣,“皇上下午來過麽?”
紫衣曖昧的望了她一眼,“娘娘放心好了,皇上來了.挽月宮那也是第一個找娘娘啊!哪裏看得到奴婢們啊!”將碗遞給她,“先喝了,紫衣就告訴你!”
“你這是在威脅我嘍?不說算了,我還不想聽呢!”冷暖.瞟了紫衣一眼,掉頭對碧衣道,“你去把張奕琴師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