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隻覺得心髒被割掉了一塊,思維和身體分割開來。大睜著眼不敢置信的盯著夏啟軒,身上的重量才讓她撐著沒有倒下去。憋了許久的淚水如蓄得滿滿的水庫,突然間開了閘,滾滾而出,“你,怎麽可以…這樣!他是……何其無辜!”
後麵的話語已聽不清,紅色的身子緩緩的往地上倒去,及膝的長發四處飛揚,像失了約束的風箏,極力的攀向高處,卻無法擺拖命運,直直的下垂。她整個人輕飄飄的,淡然的眼眸裏失去了光彩,如沒有了靈魂的軀殼!
“挽兒……”
這悲戚的呼喚中飽含了多少感情,夏啟軒自己也不知道,不過隱在暗處的鏡卻理解了,他飛身朝淨身房掠去。如果那個男子真的出了事情,也許這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辦法複合了吧!
夏啟軒大步上前接住了冷暖倒下去的身體,亂了分寸的大叫道,“傳禦醫!快!給朕傳禦醫!”將她那箍得緊緊的左手掰開,把碧衣交給了身邊的侍從,在她的手臂處點了兩個穴道,止住了汩汩冒血的傷口。夏啟軒執起她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身上,抱著她朝挽月樓飛奔而去。
冷暖撐開沉重的眼皮,看著滿臉急色的夏啟軒,lou出欣慰的笑。眼神依然渙散,仔細瞧瞧,可以看見眼眸深處已有了光亮。她伸出手來拉了拉夏啟軒的衣角,聲音微弱,哀求道,“夏啟軒,你饒了他吧!一切我都可以解釋的!”
夏啟軒疾步奔走,低頭瞄了.她一眼,看著那毫無血色的臉滿是心疼,胡亂的點點頭,“你先別說話,好麽?等你好了我一切都答應你。你說什麽都答應你!你不是想出宮麽?等你好了,我馬上帶你出宮。”
夏啟軒雖然走得極快,卻極穩妥,.冷暖在他懷裏連一點小顛簸都沒有,隻有那漫天飛舞的發,緊緊的纏上了夏啟軒手臂、脖頸和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