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字曾經在心裏深深的紮下了根,慢慢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開花結果滋養心肺。卻因為自己把那些包容和寬恕,諒解和信任當成了縱容,狠狠的踩在了腳下,所以才有了自己的今天吧!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報應!
曾經不是沒有恨過,那麽那麽的信任,覺得那裏是自己最安全的地方,卻在那個自認為最安全的地方丟了自己的命!也許死了,重新投了胎會不一樣,至少還有機會便成自己想要變成的。可是沒有!重生了,帶著記憶重生了!那時候很恨很恨,甚至想要將她千刀萬剮,讓那個狠毒的女子自己體驗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痛和恨。明明隻是睡了一覺,起來卻發現自己雙目失明,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裏,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從天堂墜入地獄也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在沒有光明的世界裏慢慢沉澱,慢慢積累,當自己也成為她的時候,恨開始變成了理解,那種孤獨和寂寞誰可以分擔?那種誰也抓住不了的無力感誰可以分擔?那種世人都在笑唯獨我在哭的感覺誰人能夠分擔?那種永遠隻有自己一人的世界誰人可以分擔?如果自己是她,是不是早就把那個自己給殺了呢!哪怕隻是因為寂寞孤獨給了你一切,全權的依kao著你,你卻完全的擯棄糟蹋和**,那時候的心也該是多麽的絕望呢!
“暖暖!咳咳咳……”他xian了被子,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是的,他感受到那種熟悉感是什麽了!“暖暖…”他雙手摸著床沿移下了雙腳,在地上摸索著,因為劇烈的咳嗽,雙手顫抖著,那雙鞋子怎麽也沒法像往常那樣穿好。
“暖暖!”他懊惱地甩下鞋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隻是這裏不是那小小的他熟悉的醫館,也不是他住了幾個月的楚園裏的小房子,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憑著長時間積累來的經.驗依kao著剛剛那些聲音傳出的位置跑去。他卻不知道一般富有的屋子中央都會有一張圓桌,桌子周圍還會有椅子。他跌跌撞撞,一隻枯瘦得不能稱其為手的東西在前麵無力的揮舞著,另一隻緊緊的捂著嘴唇,那裏麵正在不斷的溢出讓人聽了膽顫驚心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