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的意思是,李天章他們還沒碰上正經的戎狄騎兵!駐守並州的大軍,是戎狄的步兵。
孫乾想了想道:
“李天章與戎狄、突厥對戰數場,想必對其很是了解,若發密函與他,稍微提醒下便可。”
一旁的丁遠光瞥了元正一眼,一個小小驛使,巴巴的說了一大堆,當他們這些大臣是裝飾嗎!?
他連忙附聲:
“陛下所言極是,論起對騎兵的作戰方式,李大人比我等更加熟悉。”
元正抬眼看了下丁遠光,隻是笑了笑,不作回答,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格外冷靜睿智。
孫乾假裝沒看到丁遠光的排擠,接著說道:
“元正,你速將雁石、布澤以及整個啟城的情況寫下,朕立刻要將軍情給李天章送去!”
他命殿內太監給元正準備了文房四寶和案桌,擺在勤政殿的最末處,讓元正在那寫下軍情。
元正立即領命而去,陳之玨湊近他,好奇的看著他寫。
孫乾在殿中背手走來走去,不過片刻,殿外又奔來一個驛使身影:
“報……”
孫乾忙傳,驛使剛到廊下,就碰到趙公公,趙公公正好接了遞到孫乾手中。
孫乾拆開一看,卻是月州來的信,還是曹傍親手寫的:
恭問聖安,末將曹傍羽林暗衛已將義縣的賊匪清剿幹淨,誅殺賊匪五千人,擒獲賊頭七人,交於義縣府衙後判處斬立決。末將即刻前往瓜州的西涼邊界,尋看望鎮北將軍的田恒,不知陛下是否得到他們信息。
若無,末將管理手下不力,必嚴以自省。羽林暗衛曹傍,誠惶誠恐敬上。
五千賊匪,規模還不小!
若是任由他們發展下去,本就硝煙四起的大慶,日後必將成為大患。
孫乾眉頭籠上焦急,來回踱步:
“為何派往西涼邊界的人還未傳回信息?趙卿,鎮北將軍的請安折子和申請糧草的批文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