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章身子晃動了一下,轉而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乾帝,反問道:“如此一來,陛下真正的計劃,是刺激魏丞相出手?”
孫乾點了點頭,繼續笑道:“朕知道,現如今的大慶王朝,朕最大的依仗,就是兵部,就是你們李家父子。”
李天章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混亂,他來之前還以為是乾帝一時興起,才想到要把淮北線的劣勢扭轉過來。
沒成想這隻是計劃的一部分,真正的計劃,是想要先清除朝堂之上的黨羽。
李天章額頭上青筋暴起,壓抑已久的熱血湧上心頭,即使滿頭白發,仍舊感覺自身的血流不斷翻湧!
“陛下,您還有什麽計劃?”此刻,被乾帝徹底折服的李天章換了一種更加恭敬的語氣詢問。
見效果達到,孫乾也不再裝逼了,一字一句的說:“魏鷹黨羽堅不可摧,直接動魏鷹,怕是會引來更大的動**,朕打算先修剪一下他們的羽毛。”
李天章瞬間懂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咬著牙回道:“陛下有此雄心,臣自當……”
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乾不耐煩的打斷;“該用膳了……”
李天章愣怔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拱手後退。
“微臣告退!”
……
李天章走的很是匆忙,看來也不是老古板。
孫乾內心歎息了一聲,如果不是大慶國孱弱,這位李尚書看起來還能再年輕十歲。
看著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孫乾頓時沒了搖床的興致,重新喊來趙公公,破天荒的開始批改奏折。
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再加上自己對大慶王朝的了解,孫乾批改奏折的速度很快,不過半旬,山堆似的奏章就少了一半。
到了後半夜,趙公公呈上牌子,示意乾帝該就寢了。
平時這個時候乾帝都應該表現的最為活躍,甚至在太陽還沒有下山的時候就開始琢磨要臨幸哪位妃子,可今天他看著趙公公端來的牌子,沒了翻開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