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柱最終還是沒有機會太長時間躺平歇息,半個小時之後,一陣電流順宛如奔雷襲如王承柱的體內,神經末梢在強直流電的刺激下帶動肌肉不自主的顫抖,大腦坡層被電流刺激得陷入空白。
電刑,山本一木所說的“找個合適的座位去休息一下”其實就是電椅,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電椅,這是為了王承柱專門改造的超大電流座椅。
“王營長,這個座位是不是很舒服,剛喝了茶來這裏坐一會兒很舒服吧,我的條件不變,隻要你喊一聲,我就會減弱一分電流。”山本一木冷冷的說。
王承柱抬頭看了看山本一木說:
“山本,你媽死在慰安所了。”
山本本來獰笑的臉忽然僵硬了,這對於母親問候來的太突然了。
巨大的電閘不斷張開、閉合,刑訊室裏“滋滋”的電流聲響徹在每一間牢房。
倒計時一百零七個小時三十分五十五秒、五十四秒.
不知道為什麽,接受拷打的時候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原來度日如年是真的。
當王承柱再一次被拖出來的時候,外麵擺著一盆豬食。
這就是山本一木所謂的“精致可口食物”,其實就是一盆髒兮兮的豬食。
講真,這盆豬食散發出來的地瓜味還是很誘人的,王承柱自從被捕之後就沒吃過一粒米,剛剛接受完電刑之後,兩個鬼子在柱子的手腕上紮了一針,注射用的空心針管把柱子體內一碗鮮血放了出來。
鬼子這是要在擂台之前把柱子折磨垮,然後那些所謂的日本高手就會在擂台上以一種羞辱的方式來打敗王承柱,在山本一木看來,這是王承柱最好的死亡方式。
通知已經下發,到那一天河源城的百姓都會去看這一場擂台賽,那時他要讓所有的人看看在他們嘴巴裏的抗日英雄在大日本帝國武師的麵前是多麽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