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你帶著特戰營的兄弟們撤退吧,等一下騎兵營會發起衝鋒,這是你們撤離的機會,到了趙家峪之後告訴團長、政委還有柱子,騎兵營完成任務!”
“少他娘的看不起人,要走老子早就走了,別以為就你是個不怕死的,在這麽多廢話你給老子滾!”
“好兄弟,夠意思,那咱們就再砍幾個鬼子的腦袋,黃泉路上拿著鬼子的腦袋當酒杯,咱們兄弟們一路走一路喝,豈不暢快!”
“好!兄弟們,這一仗咱少說得打死了百十號鬼子了,兄弟們是賺大發了,到了下麵見了祖宗咱不丟人,咱獨立團的戰士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兄弟們,抄家夥!”
段鵬的腹部滿是鮮血,胳膊上有兩處槍傷,臉上被子彈劃開了一道口子,他腿上被子彈打掉了一塊肉,他身後的特戰營戰士各個都掛著彩,有個戰士被鬼子的刺刀刺穿了腹部,腸子流了出來,他吧場子塞進去後脫下上衣將傷口係住,每個人的手裏都緊緊地握著大刀。
孫德勝的騎兵營隻剩下不到六十人,所有的戰士都受了傷,孫德勝的左臂耷拉著,一道深深的刀傷還在不斷往外滴著血。
戰馬的鼻孔裏冒著白色的氣,馬蹄在地麵反複摩挲,孫德勝右手中緊握馬刀,刀口看了太多的鬼子已經沁成紅色,刀鋒早已經砍的卷了刃,可是朝陽下依舊閃著攝人心魄的寒光,對麵的黑島森田知道,他對麵的這群戰士是無法勸降的,戰場一片蕭殺,天地之間殺氣騰騰,最後的衝殺即將展開。
“騎兵連,衝鋒!”
孫德勝高呼一聲,**的戰馬人立而起,前蹄落地的刹那,馬匹宛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殺!”
馬蹄震顫著大地,殺聲震天,獨立團騎兵營要完成生命中的最後一次衝鋒,
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