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戰鬥中,井上泉源中佐是西線進攻的帶隊人,按照作戰計劃,他帶領的西路軍要和荒井帶領的東路軍在呼蘭河穀完成對八路軍的鉗形合圍,企圖一戰將八路軍全殲,此戰荒井宮調動大約四百多人,進入穀地之前有六十多人在追擊戰過程中陣亡六十餘人,這獨立團的“執劍者”特種部隊戰鬥力果然強悍。
井上泉源比荒井比起來要謹慎很多,雖然他也很渴望軍功,他也不想讓自己的軍旅生涯在守橋的日子中荒廢掉,可是他更清楚,戰場冒進的最後結果是什麽。
荒井是典型的“鷹派”指揮官,狂熱地喜歡戰鬥,打仗膽子大,很多時候一個中隊就敢對晉綏軍或者中央軍的團級別單位發動襲擊,甚至是敢對敵展開以少打多的殲滅戰、追擊戰,從曆史成績來看,荒井一個平平無奇的戰士能在戰鬥中從軍曹走到大佐的位置,依靠的就是這種敢打敢拚的作風,日軍在華戰場初期的戰鬥力不均衡成就了他,而井上泉源卻是典型的鴿派。
和鷹派不同,自從侵華戰爭以來,麵對巨大的勝利,鴿派保持著軍人最起碼的理智,井上知道,日本陸軍之所以在早期戰鬥中勢如破竹,主要原因是因為中國軍隊的武器裝備以及南京政府的政令不通造成的,取得的戰國雖然輝煌,但是都是一有準備大無裝備之下的戰績,日本自明日維新之後進行了資產階級改革,在亞洲一躍成為發達國家,軍事力量也在甲午海戰後取得了巨大的發展,
日俄戰爭勝利後,日本軍國主義勢力抬頭,日本好像一隻凶惡的螞蟻,在華夏的土地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又一口的肥肉,但是鴿派很清楚,要打贏這場戰鬥絕對不是靠著日本陸軍無腦的萬歲衝鋒就能解決的。
武裝入侵之後要管理好這片土地是需要藝術和技術的,大清王朝閉關鎖國多年,如果日軍侵華之後可以換一副麵容,將手中的屠刀暫且放下,或許這支沉睡的獅子會多睡一會兒,但是陸軍中的極端分子太多了,他們用手中的刺刀和鮮血喚醒了這隻沉睡的東方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