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雪之後晉西北的溫度驟然下降,黃泥道被煙寒凍得堅硬無比,汽車和摩托車壓在上麵好像在柏油路上行駛。
河源城外一支神秘的日軍隊伍開了過來,最前麵開道的是三輛摩托車,緊跟在後麵的是兩輛運輸車,車子的後鬥比一般的運輸車要短也要略窄,車子的後麵用綠的帆布裹得嚴嚴實實,不過當兵的人一看就知道,車鬥子裏麵是武器,運輸車後麵又是三輪摩托車。
偽裝成日軍的“執劍者”身上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霸氣。
這支隊伍的人數不多,總數不過幾十人而已,可是今天王承柱給兄弟們準備的日軍的裝備卻好的出奇。
不僅人人身穿嶄新的軍大衣,高筒軍靴,皮手套,而且還還帶著防風護目鏡,身上的武器裝備更是誇張。掛在胸前的高爆手雷和閃閃發亮MP38衝鋒槍,說明他們要麽是親衛部隊,要麽是別動隊。
在日軍的內部稱謂之中,很多部隊都可以稱為別動隊,特高課就有專門的日軍行動別動隊和情報別動隊,河源內負責保護機場的警衛部隊就叫做機場安保別動隊。
負責守衛河源城的皇協軍見到這群裝備精良的日軍就想去搬開柵欄,見到旁邊一起值守的日軍才停了下來。
守衛河源城大門的日軍是個老兵,他很從容的衝著王承柱揮了揮手示意車隊停下來。
“你們是哪支部隊?有沒有通行證?”
王承柱從運輸車上打開門緩緩走了下來,然後用他帶著白手套的手從妮子大衣裏麵拿出了一張軍官證。
“兄弟,如果我沒有聽錯,你的口音應該是北海道人吧,真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可以遇到北海道的老鄉。”王承柱用同樣的北海道口音對守衛的日本老兵寫著說。
“是嗎?長官也是北海道人嗎,我來自北海道的劄幌,最早在關東軍,後來受傷後調到這裏負責保衛。”老兵遇到老鄉後明顯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