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信號彈還在不斷衝上雲霄,不同於戰場上打出的單科信號彈,臨城之內的信號彈釋形式放很奇怪,每次都是四個信號彈一同升空,四顆信號彈在臨城的上空形成一個矩形,信號彈升空不久,八路軍的炮火就會落入這個矩形的下方。
炮彈落得很準!
一顆顆炮彈呼嘯著劃過臨城的上空,接著精準地砸在信號彈組成的矩形下方,炮彈所到之處均是臨城日軍兵營的所在地,崗亭站在臨城日軍指揮部眼睜睜的看著八路軍用炮火精準覆蓋臨城的日軍兵營。
信號彈是為炮兵指引打擊目標的,從臨城不斷升空的信號彈來看,臨城之內至少潛入了五六組特種部隊小組。
崗亭很清楚,已經有八路軍的多股精進入了臨城為城外的炮兵做炮火指引,能這樣打仗的隻有八路軍獨立團的“執劍者”特種部隊,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戰術了,最恐怖的對手王承柱來了臨城,崗亭知道這一次自己是遇到“死神”了。
晉西北的戰場上沒有人能在執劍者隊長王承柱的手裏討到半分便宜。
“八嘎!八路軍哪裏來的這麽多的火炮,這群土八路怎麽可能會有如此規模的炮擊!”
崗亭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炮火是來自被他嘲笑為泥腿子的八路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勤務兵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報告大佐,臨城的皇協軍第二團反水了,他們起義後在皇協軍第二團葛嘯天的帶領下衝進了皇協軍一團駐地,如今皇協軍一團所有的武器彈藥被二團全部收繳,一團沒有跟著一起起義的也被二團收壓在監獄裏,反水的皇協軍跟著個小天朝著彈藥庫去了。”
“八嘎!我就說這些支那人”崗亭忽然無法繼續說下去了,因為以前筱塚義男就曾經在電話裏人勸過他,筱塚義男得知崗亭鐵腕征兵之後勸解他在招兵過程中千萬不要采取過於強硬的手段,中國人有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硬逼進來的皇協軍每一個都有可能是八路軍的暗線,他們心不甘情不願的加入皇協軍之後後患是無窮的,最差的就是消極作戰,嚴重的話就是部隊大規模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