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坐在團部裏看著戰報,在醫院的這些日子裏,發生了很多事情,他需要趕緊把情況掌握起來。
“報告!”團部外麵傳來了熟悉的李雲龍的聲音。
趙剛說:“進來。”
“報告團長,獨立團炊事班班長李雲龍堅決執行團長的命令,小灶已經炒好,您吩咐屬下的花生米也炒好了,都是我親自下的廚,請長官品嚐!”
“報告團長,這些菜都是我炒的,班長他沒有實事求是,請團長踢他屁股!”王承柱端著花生米搞了李雲龍的黑狀。
“報告團長,柱子這小子學壞了,這些菜也不是他炒的,是昨天剛剛加入炊事班的地主家的三個廚師幹的,柱子不說實話,我替你揍他。”
“滾蛋,趕緊把菜放下坐下來一起吃,少在這裏狗咬狗。”趙剛說完,李雲龍和王承柱咧著嘴坐了下來。
越來越伸長了脖子問:“首長,今天這小炒這麽好,有酒沒有啊。”
“沒有酒。”
“首長不能說瞎話,我看見了,酒瓶子還在那裏呢。”李雲龍說完,趙剛也不和他吵吵,將兩瓶地瓜燒拿了上來。
“我怎麽覺得好像是我挨了降級處分,這找誰去說理去啊。”趙剛說著給李雲龍倒上了酒,李雲龍先幹了一碗。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那得看誰說了,要是你趙團長說話呢,那我自然就服從命令不喝了,可要是老戰友好兄弟這麽說,我就覺得這是不夠意思,對不對啊?”李雲龍說著把碗一放居然有自覺地給滿上了。
“要這麽說啊,你就喝死算了,我就不明白了,全團就你特殊,憑什麽啊?”
“你咋不說全團我被降職了呢?官丟了還不能讓我喝點酒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好了,不和你胡鬧了,咱們說正事。這次在回來的路上我發現,最近鬼子在很多占領區抓壯丁,開始在城市周圍修建碉堡、深挖戰壕,我想派人去打探一下,合適鬧他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