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不同,這次沒有係統任務,這次的徒手攀岩是王承柱自己要完成的挑戰,今天,黎明的細雨薄霧之下,王承柱隻想征服一座山。
沒有安全繩,甚至沒有鎂粉,一旦跌落,非死即傷,倘若今天沒有雨,那還會好很多,可今天偏偏下了雨,而王承柱也不想擇日再攀。
王承柱體內的氣海在翻滾,筋骨之內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王承柱輕輕一躍,雙腳起跳,單臂抓住了一個突出的石頭,接著四根手指發力,身子往上的同時左手攀住了高出的另外一個石頭。
攀登已經開始,沒有回頭的道路,地球的引力再強大,也無法征服少年向上的心。
十米。
二十米。
四十米。
汗水和牛毛一般的細雨混雜在一起,太行山上夏日黎明的霧靄將王承柱的身形籠罩,清風吹過絕壁上的小草,草芽搖曳好像在為柱子點頭,這一路風雨相隨,花鳥相伴,柱子從來沒有覺得孤單。
四十八米!
最後的兩米就在王承柱的眼前,可是這最後的兩米卻沒有很多好的借力點,至於一處濕滑的裂縫,可是雨霧之中不知道能否支撐王承柱的重量。
倘若一切盡皆知道,那還算是征服嗎?
王承柱心中有明悟,他的身體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上臂,一個縱身高躍,手指緊緊地扣住了那道石縫,接著力量全部集中於手指,王承柱整個人縱身飛躍而起,下一秒,他的雙腳再一次品嚐到了大地的滋味。
這不普通的大地,而是五十米高的摩崖絕壁頂峰上平坦堅硬的大地。
一縷赤金色的霞光從遠處的薄霧中噴薄而出,大地在這個瞬間變成了赤金色,雨後的太陽來的格外鮮豔與溫暖,王承柱張開手臂,他要在這絕壁之巔擁抱這晨曦的第一縷陽光。
氣海翻騰,勁力翻滾,王承柱感覺自己的骨骼在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盡情、暢快地呼吸,說不出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