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鬼子的騎兵策馬奔襲而來,黑壓壓的戰馬揚起漫天塵埃,馬刀閃著寒光攝人心魄,而對麵的孫德勝和他手下的三百騎兵營戰士早已擺好雁形陣準備衝鋒。
太陽就要落山,晉西北臘月的天氣冷得要命,戰馬的鼻孔呼出白色氣,但是戰士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釋放著熱,這是騎兵營期盼已久的衝鋒。
“兄弟們,咱們騎兵營今天終於不當運輸隊了,兩倍於咱們的鬼子,今天咱們終於能殺個痛快了!騎兵營,出刀!”
“嘩啦!”
三百人齊刷刷的抽出腰間的馬刀,戰士們修長的馬刀沉默了太久,他們早就期待著飽嚐鬼子騎兵的鮮血。
鬼子騎兵營長不明白,為什麽對麵隻有三百人的意支騎兵隊伍在這個時候居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準備用雁形陣和自己衝鋒對砍。
麵對兩倍於自己的對手,這樣的選擇無異於找死,但這鬼子的騎兵營長卻佩服對手的勇氣。
“撒幾給給!”鬼子的騎兵開始加速,七百多匹戰馬在奔跑中準備逐漸拉開距離,以利於劈斬衝殺。
“營長,咱們啥時候衝!”孫德勝旁邊的戰士問道。
“別急,讓子彈飛一會.”
“噠噠噠噠.”就在這個時候,騎兵營兩側輕重機槍忽然開了火,埋伏著的特戰營機槍手對著鬼子的騎兵展開了無情的掃射。
這是王承柱的計劃,繳獲的輕重機槍和子彈是迎接這些鬼子騎兵最好的禮物。
特戰營的戰士兩人好像是舍不得花錢的小媳婦,手裏的輕重機槍從來不用連發狀態射擊,而是全部以三點連發的狀態進行精準的點射。
一級射手手裏的幾十挺輕重機槍愣是用這樣的辦法在騎兵麵前構建起來一道死亡的網,鬼子騎兵紛紛落馬。
“當塹壕上架起機槍的時候,騎兵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給步兵做飯!”王承柱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腦子裏想起了歐洲戰場上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