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在半月坊開售。
每個人在聽說這件事之後,都爭先恐後的跑來買彩票。
希望能夠中得大獎。
第一等獎五千兩白銀,這是何等的**。
所以當天購買彩票的人在窗口排起了長龍,從售票廳一直排到了街尾。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半夜三更就有人帶著板凳來排隊。
麵一度的火爆到了極點。
看到如此火爆的場麵,太子柳太輝蹲在街邊,眉毛擰成一團。
他實在弄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這麽喜歡買彩票。
“不管怎麽說,你這純粹是有點欺騙的嫌疑,買彩票的人究竟有幾個人能中得大獎。”柳太輝始終覺得所謂的彩票業隻是稍微比賭博要好一點。
“太子殿下你想多了,我們這個彩票業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
柳太輝實在是弄不懂為什麽他想要這樣撈錢。
“我實在是搞不……要是他們中不了獎,豈不是以後都不會買了,這彩票行業很快就會涼涼。”
即便是有這一套嚴密的措施,但也難免有人追本逐利。
做起了黃牛倒賣彩票。
可以想象,這些做黃牛的人是非常討厭的一群人。
為了杜絕黃牛將彩票囤積。
然後再倒賣出去。
要實名購買。
每個人憑借衙門頒發的身份證明購買一次。
一般是購買過的人在進行第二次購買的時候的話,將會以黃牛論處。
因為購買的人實在是太多,按照這一套處理黃牛的辦法根本就不怎麽有效。
任何各行業想要徹徹底底的擺脫黃牛是不可能的。
隻能夠嚴厲打擊,抓到一個就嚴懲一個,這樣才是有效的辦法。
為什麽他要規定一人買一次?
當然是這個規定為了之後處理這些人做鋪墊的。
就像法律一樣,有些人根本就不可能被法律處理掉。
但是隻要被抓住了,那就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