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出計謀,至於辦事實施,自有人代勞。”林冊道。
他麵對柳白毅露出的表情要表現得相當的自然。
免得他露出奇怪的表情會讓店小二等人會感覺違和感。
畢竟在半月坊這地方,他林冊是唯一的,絕對的權威。
柳白毅自然不會就此拂了林冊的麵子。
“咳咳,據說你們坊司衙門有個很能幹的助手,不知道在何處?”
“您說的是柳公子嗎?一大早的在培訓救災隊員。這個時候,應該在坊司衙門的大院裏。”小二笑了笑道,“小的剛剛送食物去,才回來。”
“訓練救災?”柳白毅感覺很奇怪。
這救災還要專業訓練?
對此,他很想見識見識怎麽個訓練方法。
也不管外麵還下著雨,撐起傘就朝著外而去。
林冊見柳白毅要去坊司衙門,也就隨他而去。
林冊在吃過午飯之後,準備回去繼續睡覺的願望看樣子是無法實現了。
畢竟皇帝老兒來了,他得表麵上應付一下柳白毅。
免得他卡鍵自己在睡覺,而柳太輝在忙裏忙外。
那肯定會對柳白毅很有意見。
畢竟,在大家的一貫認識裏,應該是林冊在外麵忙活,柳太輝在坊司衙門裏清閑地等著。
對於林冊安排的諸多事。
柳太輝非常的喜歡。
並且不亦樂乎的去按照林冊的話去做,全過程他都沒有抱怨一句。
完全地把林冊的話當成了唯一的指示。
就這時候,柳太輝正在坊司衙門那兒訓練搶險隊員。
柳白毅在窗戶外麵,並沒有從門口進去。
他想看看這個兒子這些天都在幹什麽。
院子裏有二三十個人,排成了兩隊。
“第一組,上前……”
他們兩個人一組隨即走到空地上。
一個男人躺在地上,另外一個男人的壓上去。
嘴對嘴在進行奇怪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