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毅露出欣慰的笑容。
之所以把半月坊交給兒子,無外乎是鍛煉他的行政能力。
如果說每件事情林冊親力親為,那怎麽把柳太輝鍛煉出來?
“你做的很好……”
錯怪了林冊,道歉嘛……皇帝是絕對不會對臣子道歉的。
自古以來作為皇帝,他可以改正錯誤,但絕對不會承認錯誤。
“皇上…”李一亮輕聲地提醒道,“我們是乎應該離開這了吧?”
他提示柳白毅應該去京東坊視察了。
這裏他們三位待著的時間越長,就越是覺得瘮得慌。
畢竟他們跟林冊之間有間隙。
之前,他們在林冊這裏沒少吃癟。
對於這個人他們是有多恨就有多恨。
“慌什麽慌?寡人還想多看看一下!”柳白毅豈不知道他們心裏的小九九呢?
但縱然是知道,也不能眼下就爆發出來。
“小子,你幹得不錯。朕心甚慰。”柳白毅把林冊的筆記是看了又看。
簡直是愛不釋手。
這讓在一側原本心中很擔憂的柳太輝很是高興。
他以為皇帝老子會覺得林冊是個甩手掌櫃,把什麽事都交給他,完全當成了生產隊的驢。
可沒有想到,林冊竟然還藏了這麽一手。
簡直是意外中的意外……
“皇帝老爹,您總算是明白了林冊的苦心……”
柳太輝一把鼻涕一把淚起來。
看見他那樣,柳白毅白眼道:“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你可是大夏的儲君,像什麽話?”
說著還不忘記多看幾眼林冊。
“這都是臣下應該做的。陛下……”
“先不說這些了,寡人剛進來的時候,有一書生,他說是專門評價喜劇的,這裏專門評論戲劇的已經成為了專業是吧?他叫什麽來著?對了……蘇康成。這人怎麽樣?還有你們這搶險模範劉遠山也得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