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毅神色一怔,“不行,絕對不能漲價!”
“用林冊那家夥的話來說,做生意切忌胡亂漲價,否則不僅容易流失客戶還會有損名譽。”
說到這裏,柳白毅話鋒一轉,“當然了,朕也不是迂腐之人,你去找一些黃牛,通過黃牛售賣高價台茅酒。”
“陛下,黃牛跟賣酒有什麽關係啊?”
柳白毅一翻白眼,知道這方遲耿誤會了,便解釋道:“黃牛並不是牛,而是人!你沒聽林冊說的話嗎?”
接下來柳白毅巴拉巴拉一通說,這才讓方遲耿理解他的意思。
“陛下,這不好吧?”
他總覺得不如直接漲價來的實在,通過黃牛來提價,有點黑啊!
按照陛下的意思,台茅坊賣八十兩的酒,黃牛會以一百兩,甚至更多銀子賣出去!
“有什麽不好?沒有黃牛,那些想喝酒的人如何能買到?這是體恤子民,你懂什麽?”
柳白毅一瞪眼,大義凜然的道。
“是是是,陛下聖明!”
方遲耿嘴角抽搐,但還是答應下來。
敢情,皇上您才是奸商啊!
十兩銀子進的酒,賣八十兩他都覺得很離譜了。
結果現在發現,陛下竟然還想賣更高!
奸商啊!
夏國最大的奸商竟是皇上自己!
“去吧!等將台茅酒賣完,我們再去找林冊進一批。”
“是!老奴這就去辦!”
……
第二天晚,李一亮的院子裏。
隻見幾人圍著桌子上的一壺酒來回打量,眼神中滿是好奇之色。
能讓幾人作出如此行徑的酒,自然便是日思夜想的台茅酒!
他們倒要看看,這一百兩一壺的酒,到底如何!
“麻子,這酒你多少兩銀子買的?”
李一亮喊了一聲,聲音落下,麻子屁顛顛地跑了過來。
“老爺,這一壺酒花了一百二十兩銀子,還好小的問人借了二十兩,否則恐怕又空手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