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毅背著手,背對著翰林學士。
他沒有轉身,而是一副很是嚴厲的語氣問道。
“諸位愛卿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感想?”
“如果你們覺得朕偏愛了半月份,那麽還有一個不錯的地方。”
雖然說他們從心裏麵承認了半月坊比京東坊優秀,但他們還是死鴨子嘴硬。
畢竟在利益麵前誰也不可能那麽傻,承認了就等於放棄了很多利益。
自古以來人和人爭鬥無外乎就是爭鬥的利益,利益是永恒不變的媒介,倘若這個世界不是為了利益而爭鬥,那麽整個世界將會是一潭死水。
林冊老早的就懂得這個道理,隻是他不會說出來罷了,畢竟有些東西說的太明白就沒有了意義。
“什麽不錯的地方,老夫倒是想要見識見識。”
楊德才竟然還沒服氣。
柳白毅懶得理睬楊德才,而是轉臉看向林冊。
“林愛卿……準備的怎麽樣了?”
林冊上前道:“回稟陛下已經準備好了。”
翰林學士們聽到皇帝和靈車之間的對話頓感不妙。
按照這家夥的脾氣,不整點幺蛾子出來,那他就不叫林冊。
果然,如他們所害怕的那樣。
隻看到他們不願意看到的東西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那就是半月坊的廣場上有一個空地被圈了出來。
另外宣稱的是今天由翰林學子們表演一出大戲。
所以說老早的就圍觀了,吃瓜群眾。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演戲的戲子是翰林學士們。表演的內容是跪在水裏吃泔水。”
聽到這報幕員的話,楊德才老臉都要蹦出火焰來了。
常言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麵,看樣子林冊不準備日後跟他們見麵,現在完全是往死裏整。
殺人莫過於誅心。靈車在招人的時候讓他們,憤怒到了絕地。
“你放心吧,但凡是進來的人,門票一半收入都會給你們這些演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