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人,他如螻蟻一般的活著……”
“額?”柳太輝表示不明白,一臉困惑地看向林冊。
“所以,太子殿下不明白。”
“但太子殿下肯定有能做的事!小臣去赴任去了,再見。”
林冊一臉微笑,就跟旭日一般燦爛。
李一亮見林冊還在笑,而且笑得那麽燦爛就很不理解。
一般而言,被逐出京城的官員,哪個不是臉上跟死了老媽一樣的苦逼?
這小子難不成還在垂死掙紮?
“就這樣離開了嗎?林大人?我們略備薄酒,為你送行呢。”在李一亮的身後,張天一臉笑意。
那笑在大家看來極為陰險。
“張大人笑得很開心。但喝你的酒就不必要了。因為很臭……”林冊扇了扇鼻子,一臉厭惡地看向他道。
“裝什麽裝,你林冊難道說屁股就很幹淨?”
李一亮身後張天很是憤怒的罵道。
“到底誰是幹不幹淨的人,我看天知道,你知道,我知道。哈哈!”林冊放浪地一笑。
柳太輝最清楚林冊。
林冊看起來很喜歡錢,但所得錢財無一不是用在百姓的身上。
看起來他很邪祟。
卻比那些滿口仁義的人做的事來的正派。
人嘛,總是習慣性的披著仁義道德的外衣。
愚弄眾生,吃定眾生……
林冊的話非常刺耳,張天等人頓時臉紅不已。
他們知道林冊即將離開這,也不想跟他再計較那麽多。
拂袖而去……
“就這樣離開了?不羞辱這小子一頓,真不甘心啊!”張天道。
“算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去做,眼時情況,還是不要跟這小子節外生枝了!”李一亮斜睨了一眼林冊那邊。
見他還在跟太子說話。
氣就不大一出來。
他最擔心的莫過於太子跟林冊之間還是藕斷絲連。
畢竟隻要林冊沒有死,那麽太子肯定還是會跟林冊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