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靜安私自下河捕魚!你們不知道這河是有主的麽?”
就在林冊帶著大家夥不亦樂乎的在捕魚的時候,忽然一群凶神惡煞的家丁模樣的人來臨,他們站在河岸上對著林冊大呼小叫。
“什麽?按照大夏律法,河流山澤屬於大夏的,不能被私人擁有,你們不知道嗎?”
“嗬嗬,在這順河鎮你跟我談這個,真是笑話!”
“給你三分鍾,你若不上岸,就一輩子待在河裏喂魚吧!”
家丁們說完,個個拈弓搭箭,對準了河中的林冊等人。
那些百姓們一個一個的都嚇壞了。
麵色慘白地看向林冊。
林冊眉毛一皺道:“順河鎮的鎮府是誰?喚他來見我!”
“我家大人豈能是你這等鄉野小民能見的?”
“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什麽玩意兒!”
“看樣子,大人……他們囂張跋扈習慣了。並不把大人您放在眼裏啊。”大虎摩拳擦掌,準備上去幹他丫的。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大虎,幹他們,但別弄死了。”
林冊打算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但並沒有動殺心。
就在大虎要上岸的一瞬下,隻聽見一陣勁弩聲破空響起,岸邊的人結實地倒在地上,地上血液蔓延,瞬間嗝屁。
“這誰動的手!”
大虎一臉愕然。
林冊更是一臉的愕然。
在岸邊的白月倒是看清楚了動手的人,但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在暗中保護林冊的一樣。
他們是哪方勢力?
不像是陛下那邊的……真就不知道這個喜歡得罪人的林冊竟然還有人保護他。這就耐人尋味了。
白月還在愣神之中,被慕容雪拍打了一下肩膀。這才回過神來。
“月兒妹妹,你在想什麽呢?”
“其實我什麽也沒有想。”白月連忙的收回心神。將目光恢複正常神色,她不想引起人的注意,畢竟她的身份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