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客棧,走到了大街上。
林冊走在劉遜的前麵,邁著輕快的步伐,整個人顯得異常的有精神。
“就此步行?林大人稍等片刻啊。這有馬,騎馬去豈不是很省力?”
林冊轉身看向劉遜,見他手裏拽著兩馬的韁繩。
就此笑道:“劉大人準備得很充分啊。”
“既然是下官要求林大人尊行,自然啊。”
他訕訕一笑,可以看出來他是皮笑肉不笑。
內心裏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壞水。
林冊不自然地看了看他,也沒有再多說啥,走過去,接過來他手中的韁繩,直接翻身上馬。
“建州地處江邊,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好地方。要是沒有水患的話,堪比人間天堂。”
劉遜在林冊的後麵嘀咕起來。
林冊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道:“你這話跟沒有說一樣,是個人都知道建州若是沒有水患便是人間天堂。”
劉遜感覺林冊這話是有別的意思。
那是在說他這個知府是個王八蛋。
坐在這個位置上,竟然不能治理水患。
從大夏往上的朝代,曆來在建州赴任的官員又有誰能把建州的水患治理得井井有條?
“林大人您真會開玩笑。”
劉遜假裝沒有領會林冊的意思。
林冊知道他在裝糊塗,不過也沒有當即拆穿。
繼續拍馬遊**在大街上……
大街上,到處都是因為水患無家可歸的人。
這些人個個麵色饑黃,衣衫襤褸。
劉遜一陣尷尬,這裏為什麽會出現如此多的流民?
早上他還特別吩咐過,不允許有流民出現在城裏。
有一個趕走一個。
主要是因為流民多了,會造成治安上的壓力。
最近,城裏發生過好多起因為流民抱怨粥棚施舍的粥嚴重不足分量,所以大打出手。
再者,他擔心林冊覺得他賑災不力,會上表給柳白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