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冊拍了兩句馬屁,柳太輝照笑得嘴都裂開了。
這小子看上去傻的不一般,不就是不凡麽?
將柳太輝那副傻樣看在眼裏,林冊忍不住吐槽道。
“老柳啊,上次那一批酒賺了多少?”
林冊看向柳白毅問道。
“記不太清了,五萬多兩吧。”
柳白毅摸了摸鼻子,隨口說道。
噗呲!
“什麽?”
正端起茶抿了一口的林冊噴了出來。
胡亂地擦一下嘴巴,林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家夥!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次老柳進貨隻花了四千兩銀子!
這轉手一賣,賺了五萬?
世人都說他林冊是黑商,現在看來,這柳白毅也不是個好玩意啊。
他隻是割韭菜,柳白毅是割人家**!
夠狠,我喜歡!
回過神來,林冊試探地問道:“老柳,你這次準備進多少台茅酒?”
誰知柳白毅略一沉思,“不知林縣令還有多少存貨?”
“如果存貨不多,我就少買一些,總得給你留點不是?”
我去,大手筆啊!
看著財大氣粗的柳白毅,林冊心中歡呼起來。
“老柳你放心,台茅酒你要多少有多少!”
看來這老柳是嚐到甜頭了,準備將全部身家都砸進去了。
不過這台茅酒畢竟是不流入的東西,在市麵上流行不了多久。
將這些次貨賣出去後,他要著手開發真正的好酒了!
趁著這次熱度,他與柳白毅還能再撈一筆。
然後柳白毅卻是眉頭一皺,低頭喝著茶。
這台茅酒果然不是什麽好酒,正所謂物以稀為貴,林冊那家夥說台茅酒要多少有多少,足以見得這酒很一般。
哎,這台茅酒恐怕要不了多久便無人問津了。
既然如此,就最後再收割一次吧。
“林縣令,這次我要一千瓶!”
“好,老柳是爽快人,咱們先吃飯,吃完飯我讓人幫你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