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冊的的話著實地讓太子吃驚,太子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恐懼。
“為什麽會這樣……”太子嘴角抽搐,喃喃地道。
“人性貪婪,孤兒如此,太子爺不必大驚小怪,將來你坐江山也一定會麵臨諸多這樣的官員。”柳太輝不是不明白,而是覺得這些官員也太大膽了。
一個區區的建州知府,竟然如此胡作非為。
“並非是他願意這麽做而是必須這麽做。”
“幾個意思?”太子覺得林冊的話裏有話,追問道。
林冊道:“太子難道說不知道,建州知府肯定是上麵還有人。這個人的權利很大很大,據我觀察,就是如此。他不過是浮在水麵上的那個人而已。”
意思就是劉遜的身後還有一個支撐者。
他的存在,讓這個家夥有恃無恐。
放肆,並且大膽地將官倉的糧食給倒騰出來。
“他們怎麽倒騰的?”
柳太輝第一次遇見這種事,自然想要刨根問底。
林冊道:“將新收上來的糧食直接賣掉,而存在糧倉的陳舊,發黴的糧食依舊存在糧庫。”
“這不是,這不是明顯的一查就會露餡嗎?”
太子覺得他們這麽做也太愚蠢了吧?
“太子您還記得嗎?去年官倉大火……”
“記得啊?這事建州知府說是看管糧庫的衙役不小心把火把弄倒下,點燃了糧庫……”
“嗬嗬,真是這樣就簡單了。如果說糧倉裏全是發黴的糧食,被勺掉了呢?”
這下,太子終於明悟過來。
他拍了一下大腿道:“這幫癟犢子玩意兒,竟然如此放肆和大膽!”
“在錢財的**下,人都是這樣,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理性如此,我要是他劉遜,在上麵的壓力下,也會選擇蠅營狗苟。”
“是嗎?你要是劉遜這樣做,嗬嗬,我柳太輝第一個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