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子孫?不肖子孫。”
“你也別生氣,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如果你是李佳,你也不會來的,想明白了,你就不會憤怒了。帶著一刻寬闊的心離開,比滿腔的怒火死掉的好。至少你的靈魂得到安靜。你若是憤憤不平的死掉,你會成為厲鬼,纏綿在這個世界,不得解脫……”
聽見林冊的這一番話。
李維漢頓時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他用筆在紙張上寫下兩個字:哎哎。
這兩個歎息的文字,足以說明他很多不甘。
“我並不抱著希望,對於你說不說都不重要了。你即將死掉,當認識你的人來看望你,隻希望你走得平靜。”
李維漢根本搞不懂。
他們之間隻有敵對的關係。
看望他?
笑話他好吧?
“你不會明白我的,所以注定我們無法進行深刻的交流。”
林冊感覺相識滿天下,知心無一人。
盡管跟太子走得很近。
但太子並不了解他本人。
總是跟太子玩笑而已,根本談不上知音。
林冊看起來一副玩世不恭,其實跟東方朔一樣,很無奈也很苦澀。
將這些深深地埋在心底,並不表露出來。
前身作為一個社畜。已經習慣性的養成一個把諸多事情藏在心裏的人。
因為這樣是處於保護自己。
什麽都說出來,什麽都表露出來,那樣很容易被人看穿你的本質,從而會被人算計。
在他前身那個小小的辦公室裏,想要晉升,就得踩著別人的頭朝上攀爬。
天黑路滑,人心複雜。
獨善其身,最必須的手段就是學會保護自己,隱藏自己,給人一種虛假的外表。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林冊也不想活成這個樣子。
越長大,越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我走了,希望你鞥好好的想一想。”林冊說完,將酒水和好菜推向了李維漢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