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白毅那歡呼雀躍的心又沉了下來,這番說辭他總覺得有些熟悉。
就好像朝堂之上,臣子對自己說一些拍馬屁的話一樣,根本毫無價值。
“不過少爺知道柳先生要來,已經備好了酒水。”
“哦?”
柳白毅神色有些驚訝。
看來還是有得談,有的談就有希望。
他倒是小瞧林冊了,沒想到年紀輕輕竟如此的神機妙算。
談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後院。
走進院子裏,柳白毅一眼便看到坐在石桌前的林冊,隻見他舉著酒杯,蹺著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咳”
柳白毅輕咳一聲。
“呦,老柳來了啊,這麽晚找本縣何事啊?”
看到是柳白毅來了,林冊笑了笑說道。
“來來來,坐下坐下。”
柳白毅點點頭,徑直地走過去,坐在林冊對麵。
“林縣令,柳某確實是有事,我就直說了。”
“不知林縣令能不能解決建江水患?”
“若是能解決此事,那可是大功一件啊!到時候林縣令要什麽,別說銀子,就算是封官加爵,也不在話下。”
林冊卻是嗬嗬一笑,打趣道:“沒想到老柳你還是個官迷。”
“當官有什麽好的,本縣令手下管著這麽多百姓,每天頭疼難忍,老老實實地做個富人,不香嗎?”
聽著林冊有些不思進取的話,柳白毅恨不得站起來,哐哐給他兩拳,沒出息的東西。
“哼,柳某是大夏的子民,為君分憂乃是本分,難道林縣令不這麽想嗎?”
林冊拍了拍手,稱讚道:“好,老柳你說得好。”
“本縣可是日思夜想啊。”
“老柳啊,我跟你也算是惺惺相惜,既然如此,本縣令便送你一場造化!”
此時的林冊意氣風發,頗有一種隱世高手的風範。
“本縣有一物,名叫大慈大悲,此物也許可以解決灌江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