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都沒有人開口。
柳白毅雙拳緊握,青筋暴露,壓製怒火開口道:“來者何人?”
“臣!林冊叩見陛下!”
“今臣初見陛下,被陛下的威嚴所懾,一時間有些緊張導致出糗,望陛下降罪!”
林冊說完,群臣即刻色變。
這,這是.妥妥的奸臣啊!
他們都是讀書人,平日裏都是要麵子的,喜歡的多是些抨擊柳白毅,針砭時弊的話語,那才能體現讀書人的風骨,也能體現讀書人的水平。
無外古今的朝臣都好這一口!
你一個新人上來就這麽舔合適嗎?
而且舔的如此生硬!
李一亮等一眾閣老的臉當場就綠了。
前一陣子還誇獎這林冊德才兼備,有聖人之風,如今一看哪裏是他娘的什麽聖人,分明是隻擅長阿諛奉承的小人啊。
即便真有幾分才學,可是這樣的人來教導太子,國家危矣啊!
當初誇得有多狠今天的臉就有多疼。
柳白毅的表情霎時間就僵住了,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
林冊是在說朕?
柳白毅回過神來,看見百官皆是麵色陰沉地盯著林冊,也不由得感覺尷尬起來,吹噓的太猝不及防了。
“大膽林冊!延誤政事,竟還敢在朝堂之上巧言令色!”
“抬起頭來!”
林冊冷汗連連,緩緩抬起頭∶“臣該死,請陛下”
柳白,老方,柳輝?
這什麽情況!
林冊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直勾勾地盯著柳白毅,頭皮瞬間發麻,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他找了一天的仇人竟然是柳白毅,大夏的君主!
這他娘的算什麽事啊!
林冊額頭的冷汗逐漸匯成一條小溪,同時腦海中不停思索著自己有沒有說過什麽的得罪人的話。
想來想去,他好像隻得罪了那個死太監。
柳白毅跟太子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