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找皇上告狀,我也不怕你!”
“看來你小子還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大虎啊,把這小子給我抓過來。”
大虎拎著賈鶴,隨著林冊來到一處牆壁麵前。
隻見林冊主指著牆上掛的衣服道:“看看這是什麽,這可是陛下的傑作,在我衣服上畫了一幅烏梅圖。”
然而賈鶴卻隻看到衣服上的一團黑影子,這是陛下的畫?鬧吧!
“行了,五百兩銀子讓你看了五秒鍾,已經很劃算了,大虎啊,把他給我扔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被大虎像拎著小雞仔一樣拎到門外丟在地上,賈鶴再也繃不住了,直接哭出聲來。
嗚嗚嗚,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院子裏,林冊幾人繼續優哉遊哉地吃著晚飯。
“少爺,剛才那個家夥好像是有東西要給你。”
慕容雪在院子裏發現了一封信,撿起來看了看,衝著林冊說道。
“啊?什麽信,打開看看。”
慕容雪打開看了兩眼,“是一張邀請函,邀請你參加三天後的詩詞大會,地點在西流湖。”
“哦?”
林冊眉頭一挑,詩詞大會?這倒是個新鮮事兒。
不過他還是清楚自己的水平的,他也就是上小學的時候背過幾首詩詞,去詩詞裝大爺大會不是丟人現眼嗎?
“少爺我才沒空去那什麽詩詞大會,劉碩突然來邀請我,八成是賈鶴從中作梗,擺明了是要找本少爺的麻煩,這鴻門宴我才不去呢,誰去誰傻逼。”
“少爺,啥是鴻門宴?”大虎撓了撓腦袋問道。
聞言林冊頓時翻了個白眼,“上一邊去。”
“小雪啊,把信撕了吧留著也沒用,咱們繼續吃飯。”
就當小雪要撕碎手中的信時,白月突然大喊了一聲:“住手!”
“咦?”林冊看了白月一眼,有些納悶。
白月訕訕地走了過來,把信從小雪手中拿走,支支吾吾的道:“少爺啊,這信是從尚書府發出來的,而且詩詞大會肯定會有不少貴公子參加,這樣的機會有多少人求而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