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本來內心很是抗拒太上皇,讓自己惶恐的太上皇稱呼自己乳名,秦可卿頭腦發麻,眼前一片茫然。
仿佛世界一切不真實,一切都是朦朧的。
太上皇,是她的祖父?
而她的父親,是前故太子懷德太子?
她,是公主?
父親秦業,不是親父?
隻是養父?
秦可卿腦海中一團麻,思緒很亂。
想到之前,為何皇族家宴,偏偏要他們夫婦前來。再想想太上皇為何看她的眼神,會是那麽的慈愛,蘊藏著一種難言的溫柔。
再想想,為何太後,對她這般好。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但是...
秦可卿內心更是惶恐,她想要逃離。
為何她的身世如此複雜,前故太子那是起兵造反,最後兵敗自殺的。那麽,她豈不是叛逆太子之女?
現在,要被審判?
她怎麽辦?
夫君怎麽辦?
她是不是連累了夫君?
秦可卿整個人都是麻的,幾次張嘴要說話,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她發現,自己思維是空白的,不知道要說什麽。
“上皇。”
賈蓉看到茫然,眸子裏全是駭然與驚懼的秦可卿,很是心疼。太上皇告知身份下,並沒有喜悅。妻子內心的擔憂,賈蓉能看得出來。
太上皇一點鋪墊都沒有,上來就是直接相認,把他的妻子嚇到了:“你太著急了。”
現在他的妻子,剛剛有了身孕。
有身孕的女子,內心最是需要嗬護的。
如今這個消息,太嚇人。
這時候,現在又有太後病重,妻子再得到這個身世消息,怕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消化。
太上皇當然知道自己太著急,苦澀一笑:“我不是太著急,而是相當著急。磬音,她不能等了啊...”
磬音,是太後的名字。
太上皇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他即位之前,也僅僅是武宗皇帝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