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
賈敬入土為安。
賈家的人,也該回去了。
“這些花兒,以後送你做陪嫁?”
走出鐵檻寺的時候,賈珍捧著一摞繡好的花,要送給賈惜春。
賈珍的效率極高,繡花不僅繡的很好看,而且速度極快。這段時間,守靈期間,賈珍繡花真正表現出什麽叫男兒心細如發。
賈蓉明顯看到賈惜春,他這個姑姑臉皮都在抽搐。
就算是兄長,男女有別,這種東西能隨便送?
繡花布匹,往往大多數都是做成貼身裏衣,或者抹胸之物...如此貼身之物,豈能用男子所送的東西?
女子七歲分席,與父親尚且需要避諱,何況兄長?
除非是姐妹...嘶...
姐妹?
賈惜春的神情這一刻變得古怪起來,從什麽時候開始?
她這個胞兄,給她的感覺,像是姐妹的?
似乎、大概,蓉哥兒出征之後,她這位胞兄就有了繡的嗜好,而且一開始還四處請教。開始不近女色,幾個妾室形同虛色。
也不再飲酒,整日大家閨秀一樣,躲在叢綠堂繡花。
深居簡出,不是隱士的感覺,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錯覺。
“蓉哥兒...”
賈惜春求助似的找到了賈蓉。
胞兄給她的感覺,讓她心慌。
看到賈蓉,賈珍瞥了賈蓉一眼:“不要算了,何必呢?”
這個兒子,他是發自骨子裏的慫。
“大姑娘,上這輛車。”
賈惜春有自己的馬車,秦可卿看到楚楚可憐的賈惜春,心生憐惜。雖然這是姑母,不妨礙秦可卿疼惜她。
賈蓉無奈搖頭,他也想要上馬車的。
得,現在馬車上已經有四個人,他這人高馬大的,擠進去又不方便。
“你上我的車?”
王熙鳳似有話要與賈蓉說,主動發出邀請。
賈蓉微微搖頭,跨上馬背:“二嬸子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幫著璉二叔把妾室迎進門吧。我呢,就不打擾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