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處置?
族長你一開始,就直接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啊。
我們豈敢發言?
榮國公府的二老爺在這裏,老太太在這裏,我們這時候議論寶二爺之過,這就是得罪了老太太與政老爺。
我們還要在榮國公府照應下吃飯呢。
“族長。”
族人有的敬畏榮國公府的尊榮,賈珩出言道:“宗法沒有一個嚴格的懲罰界限,然而以榮府寶二爺所作所為,一言一行,這是辱罵祖宗!”
可不是?
賈源與賈演,那可是當初與太祖一起橫掃天下,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才賺下今日的家業。可以說,除了代化、代善公還算有些能耐,賈家哪一個不是餘蔭祖上?
可曾有過付出?
特別是榮府寶二爺,從出生之日起,就全然享用祖宗餘蔭,坐享榮華。這個他嘴裏的祿蠹,用命拚來的富貴。
但是,賈珩說的沒錯,宗法沒有一個標準的界限,不好有一個明確的懲罰。
賈蓉微微點頭,家族之中嫡庶有別,賈珩縱然是四品武將,在族內依舊坐在中間靠後位置。
庶支就是庶支,嫡脈就是嫡脈。
賈珩如今身份地位,敢站出來說話,也是勇氣。如果不是如今的身份地位,怕是也要與其他族人一樣,默不作聲吧。
身份地位,就是底氣。
“老夫認為,寶玉不知世人艱辛,雙眼隻盯內宅,族長何不懲罰其,逐出榮國公府,雖不族中除名,卻也需要自身能耐生存,若是三年內,可以自己活下來,明悟自身之錯,可以回族。”
賈代儒這時候出聲,賈蓉還是有些意外的。
以賈代儒的性格,不應該如此才對。
不愧是儒生,賈代儒絕對心是黑的。
賈母差點罵出聲,要是如此一來,她的寶玉豈不是要餓死街頭?
王夫人眼前一黑,冷冷看著賈代儒,這個老貨,以後必然與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