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來了?”
秦可卿微微一怔:“不會要夫君出征吧。”
身子有些發緊,秦可卿抓住賈蓉手臂,眸子裏都是難舍。
她很害怕丈夫再次出征。
內心深處,秦可卿不想再與丈夫分開。
拍拍妻子的手背,賈蓉哭笑不得。也能體會妻子的不舍與緊張,他何嚐不是如此,現在出去接旨都不願,就想陪著妻兒。
妻子這是過於緊張,此時大周正處於積蓄國力,內部整治吏治的時候。
要是有糧草供給出征,當時他就不可能這麽快回來。而是要繼續征伐建奴,直至將建奴滅掉:“不是出征,太上皇應該是來摘桃子的。”
“摘桃子?”
秦可卿很是不解,眸子裏都是迷惑。
“不出意外,是來搶奪,咱們兒子的取名權的。”
太上皇在深宮,怕是早就已經給他的兒子取好名字,這時候聽聞他的兒子降生,必然會直接下旨。
之前賈蓉還想過,太上皇會很矜持,不會與孩子的親祖父搶孩子取名這件事。
現在看來,太上皇這是毫無武德精神,隻是會用什麽辦法而已。
“取名字?”
從丈夫這裏知道丈夫不會出征的答案,秦可卿又臉色古怪:“如此一來,有人高興,有人就會納悶,祖父這樣做不好。”
妻子明辨是非,通情達理。
太上皇這麽做,還真不好。
“王爺。”
一個嬤嬤,將淨身之後的孩子,包在褥子裏,遞給賈蓉。賈蓉手忙腳亂接過,放在秦可卿身邊。
低頭一看,頓時一樂,或許剛出生的緣故,至少七八分與妻子相像。就是皮膚紅紫,腦袋很尖。
“世子八月初一,辰時一刻生,重七斤八兩。”
嬤嬤負責接生,自然負責記著時辰。
賈蓉點頭,吩咐已經幫著秦可卿清洗身體之後,侍候一邊的瑞珠:“賞,都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