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嗯?”
帷帳中,夫妻二人聊天許久。賈蓉好容易心靜如水,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妻子在他懷中亂動。
火焰,瞬間升騰而起。
“怎麽了可兒?”
又脹了?
晚膳的時候,賈蓉吃的有些飽。
肚子裏已經沒有盛耐水的地方。
“要不,你就去教坊司?”
秦可卿有些心疼:“我知道憋出病來可不好。”
“為什麽這麽說?”
賈蓉很是好奇,太後究竟給妻子灌輸了什麽想法,竟然冒出這麽一句?
太後好人啊。
有這麽一位祖母,人生之幸事。
這,一定是太後教導的:“睡覺。”
“要不,納妾也好?”
秦可卿眸光似水,黑夜中也有些亮,但隨即黯淡下去:“唔,應該是納妃。兩個側妃位置,四個側妃位置,都還空著呢。”
呼嚕...
回答秦可卿的問題,就是賈蓉的呼嚕聲。
“夫君?”
秦可卿不傻,丈夫不想聊這個問題。之前就曾經說過這個問題,丈夫也曾明確告訴她,妃子的位置,就空著吧。
這會兒裝睡,以為可以瞞過她?
隻是,她真的有些心疼好不好?
“唔。”
賈蓉迷迷糊糊回應了一聲,手臂一緊,將懷中人摟的更緊了:“睡吧,待會兒阿鯉又要醒,可兒就要睡不好的。”
......
中秋節。
這一天賈蓉臉色有些黑,有些不滿。
早晨的時候,是西府的媳婦姑娘來了一趟,上午時候才回去,他半天都在外麵晃**。
上午的時候,太上皇與太後。唔,皇帝與皇後,一家四口都來了。
一直到了晚上都沒離開,似乎...要在這裏賞月。
賈珍來了一趟送些小衣,看到太上皇一家子的時候,嚇得磕頭後就離開了。賈惜春在這裏轉悠一圈,感覺挺無趣,直接去了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