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慈寧宮。
“還有不到倆月,又是新年。”
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坐在窗邊,手中繡花的太後,太上皇心中還是挺愜意的。雖然太後不理他,太上皇卻明白太後,這是與安平郡王府的賈珍較勁。
賈珍那混賬,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繡什麽花?
而且手藝挺不錯,曾外孫身上穿的衣服,但凡有一點刺繡的地方,那就是賈珍的手筆。而且賈珍更是霸道的下令,阿鯉穿的衣服,都必須要穿他做的。
於是,太後上了勁,作為可兒娘家人,怎麽可能沒表示?
當真要輸給可兒夫家?
關鍵是還是本應該女人最拿手的刺繡,輸給賈珍這個爺們?
太上皇起身,看著太後的刺繡,微微搖頭:“多少年不用針線,你的刺繡比賈珍的差得遠。賈珍的刺繡,仿佛有了靈魂,而你的欠缺那種味道。”
賈珍的刺繡,太上皇見過,宮廷中那些刺繡,完全不比上賈珍手藝。
這一點妒忌不來,這是天賦。
“嗬...”
太後忍不住嘲諷:“阿鯉的祖父會刺繡,阿鯉穿的衣服,都是祖父做的,衣服上的獅虎麒麟,都是親自一針一線繡上去的。一針一線,那都是對自家孫兒的疼惜,可惜,阿鯉的曾外祖父,賞賜的衣服,阿鯉都沒穿過...外曾祖父,始終帶有一個外字...”
“你要我繡花?”
太上皇臉色變了:“那是女人才會做的!”
“賈珍是男人。”
太後反駁:“可是賈珍就會刺繡。”
這怎麽可以?
男人最忌諱自家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麵說別的男人好。
不分年齡,不分身份高低。
太上皇有些怒火。
“這個混賬。”
太上皇拿太後沒辦法,隻能大罵賈珍:“一個大老爺們,還真能耐住性子,整日躲在房中刺繡做衣,他也別做威烈將軍了,回頭改封他刺繡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