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幃中,並不是很黑。
自從有了兒子之後,晚上時候,房內都是點著蠟燭的。就是防備著阿鯉夜裏醒了,秦可卿方便抱孩子喂孩子。
光線雖然不是很亮,賈蓉一扭頭,就看到阿鯉滴溜溜的眼睛,正轉頭看著他們夫妻。
看到賈蓉看過來,伸著雙臂要抱,小臉上都是笑容:“咯咯。”
“哈。”
賈蓉頓時一樂,這種感覺很奇妙,感受到了小家夥的依賴。
再看看懷中,今日一波三折,阿鯉被下毒,秦府被屠,驚嚇過度的妻子,眉頭緊鎖,偶爾身子顫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夢。
憐惜的輕輕拍著秦可卿後背,秦可卿這才眉頭舒展開來。
伸出另一條手臂,將阿鯉也抱在懷中,感受著一大一小的溫度,賈蓉心裏很平靜。
隻是小家夥不老實,總是想要靠近他的母妃。
一雙小手,揪著揪著秦可卿的頭發,賈蓉瞬間後悔:“小家夥,你真不老實。這才剛吃飽,要你母妃好好休息不好?”
秦可卿醒了。
睜眼看到兒子,感受著丈夫懷抱的溫暖,秦可卿心裏一陣溫馨:“阿鯉不是已經睡著了?”
“哎。”
妻子已經起身,抱起了阿鯉,哄著阿鯉睡覺。懷中溫香軟玉消失,賈蓉微歎一聲:“似乎沒睡沉,剛才我一轉頭,正自己玩耍呢。”
阿鯉根本不餓,糧倉放嘴邊都不吃。
“我來抱吧,可兒先睡會兒,這小家夥也不餓。”
似乎想到什麽,賈蓉笑道:“說不得,他的祖父許諾的老虎的緣故,才會睡不著吧。”
提到賈珍,賈蓉忽然心神難寧,眉頭皺起,賈蓉似乎有些難安。
“怎麽了夫君?”
秦可卿敏銳發現賈蓉神情的不對:“哪裏不舒服嗎?”
丈夫身體雄壯,成婚以來,秦可卿都沒看到丈夫生過病。
“剛剛想起父親,我這心神難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