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
賈蓉從馬背上翻身而下,內心很是不解。這都已經上午,賈璉的事情還沒解決?
還要他去領回來?
這種事情,不應該都是直係親屬去領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好比前世,都是因為教坊司的事情被抓,親屬還要去交罰款才能領人。而這個世界,本就是合法化的事情,直接拿著銀子,把欠人家的錢交了,領人回來就是。
而且...賈蓉很清楚,這件事情不簡單。
不能貿然而去。
“璉二叔因為什麽被扣留,您應該清楚吧。”
賈蓉嗤笑一聲:“人呐,要為自己一言一行負責,既然璉二叔當時那麽豪爽,就要承擔後果,總不能白瞟吧,而且還是那麽多人。”
就算是吹牛皮,也要努力實現自己吹過的牛皮。
賈璉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解決。
讓人感慨的事情是,無論哪個世界,哪個時代,喜歡白瞟的人就是多。一晚上,一個教坊司賺了近十萬兩...
這得多少瞟客?
就算是汽車油缸,如此長時間摩擦,也該換新缸吧。
“二嬸子怎麽說?”
家裏有三個妻妾,兩個有了身孕,不還有一個?
再說,當初賈老二為了尤二姐,可是在賈敬治喪期間,打算偷娶入門的。當初這麽大的決心,這麽著急的態度,果然新人成為舊人之後就得哭啊。
再者,尤二姐還沒有生過孩子,長的又是傾城嫵媚的,不比教坊司的姑娘好?
一個洞,一個人獨享舒坦,還是大家夥共享舒坦?
當然是一個人。
現在王熙鳳已有六個多月身孕,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種事情的打擊?
這個性格暴躁的,絕對不會輕易給錢。
“沒錢...”
賈政滿臉憂慮,安平郡王不大樂意去贖回璉哥兒啊。璉哥兒在教坊司時間越長,賈家越是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