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聽到這個消息,王熙鳳脫口而出就要說活該。
看到秦可卿,還有府上姑娘,強忍著性子,臉上流露出憂傷:“王妃娘娘...”
要不是有人在這裏,王熙鳳早就已經破口大罵。賈璉這糟良心的玩意,**特釀的,以前沒有妾吧,你出去胡混。
一個平兒你念念不忘這麽多年,尤二姐你在敬大老爺治喪期間,都想要偷娶。現在新人成了舊人,又出去胡混。
胡混也沒什麽,就這一夜,花出去十萬兩銀子,還是安平郡王這裏欠著,要給利息的。
王熙鳳本來就是一肚子火,又因為安平郡王出麵,解決這一件事情,才來王府順便散散心。
這已經六個月的身孕,她也有問題請教王妃娘娘。
現在又來糟心事。
為何自家丈夫,糟心事一樁樁?
為何不學一下安平郡王?
王熙鳳越來越羨慕秦可卿,極度羨慕那種。都是女人,安平郡王妃這一生才是最值的。
“二嬸子莫急。”
秦可卿安慰道:“大老爺豈能沒有分寸,這或許是因為子不教父子過的緣故,給二叔一個教訓,還能當真打死他?再有...”
“非族祭,你我府上女眷,不便進入祠堂。”
秦可卿可以體會王熙鳳的心情,本身因為丈夫而氣惱。氣惱是有,那畢竟是她王熙鳳的丈夫,豈能不心疼。
看向那個婆子,秦可卿問道:“可曾尋過王爺?”
如果是以前,發生這種事,畢竟是男爺們的事情,秦可卿也不想插手,也不方便插手。往大了說,她是王妃,是族長夫人。
往小了說,她畢竟是晚輩媳婦。
有些事情可插手,有些事情不方便插手。現在這件事情,長輩鬧騰,她一個晚輩媳婦,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現在,因為弟弟的婚事,剛剛拜托人家二嬸子,要是不插手,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