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王爺,拜見世子。”
賈赦正兒八經的磕頭,在角落裏,賈璉似乎已經躺屍。
“大老爺回去吧。”
賈蓉心裏微歎,還是虎毒不食子呐,賈赦心中極有怒氣,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打死賈老二。
還不如繡花的賈珍呢,要不是他穿過來,這具身體應該已經化成了白骨。
還是珍老爺夠狠,賈赦還是欠缺狠勁。
賈赦有些猶豫,賈蓉笑道:“大老爺怕我打他?”
哪裏會這麽想?
主要是,打了一個多時辰,賈璉臉上沒有半點傷痕,待會兒豈不是要穿幫?
到時候王爺知道,父子倆演戲,豈不是...會惹惱王爺?
要不要臨走前發威,先留下幾道傷痕再說?
“王爺是族長,這孽障惹出來這麽大的禍事,打他也是應該,就算是逐出賈家門楣,也是情理之中。”
賈璉好歹是族叔,總不能真打吧。
既然不能繼續發威,不能留下傷痕,那就說幾句狠話吧。
哎...
赦大老爺,要是做演員,絕對影帝。
瞧瞧那神情,恨不得吃人,但是眸子裏沒有半點凶光。
賈赦走後,賈蓉瞥了一眼賈璉:“起來吧,大老爺走了。”
賈蓉找個地方坐下,兩手叉著阿鯉腋下。小家夥現在可以站在他腿上,嗯,需要極大助力,自己是不能站著的。
眼珠子滴溜溜轉,對這裏極為好奇。
“哎呦...”
賈璉裝出虛弱模樣,低聲痛呼著,是真的疼,最後那幾下是真的下了狠手的,絕對傷到了骨頭。
“嗬。”
賈蓉也不管他:“我就說幾句話,不會耽誤你時間。你可知道你昨晚所為,無論你是不是遭到了算計,首先就是你交友不慎,識人不明。其次,你心誌不堅,遇酒而醉。第三,身處困境,無力自救,拖家族下水,差點家族顏麵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