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猛然轉頭,目光如刀。
行啊老六,你說話就說話吧,偏偏借著我的名頭?
太後微微蹙眉,孫女兒每一刻鍾的幸福,她都不想去打擾。人家夫妻正聊得好好的,這邊打擾人家做什麽?
如果不是新年到來,又實在是太想大曾孫子,太後也不想打擾這對夫妻的生活的。
“夫君,我想應該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禁軍足有十萬,錦衣衛明麵上就有一兩萬,借五百禁軍,一百錦衣衛,我的夫君這是如何的信任你們,把自身安全、秘密都等同暴露你們麵前,你們不應該高興?
沒有皇帝,會因此而不高興。
反而是心裏極為舒坦才對。
誰還沒有個秘密?
自古以來,哪個大臣,會如此主動,讓皇帝監視,把府邸包圍的?
秦可卿很是篤定:“應該是有其他事情。”
賈蓉微笑,太上皇一家子到來,唯有蕭皇後別有用心。太後是純粹想孫女兒,想外曾孫子。太上皇與皇帝必然是有事情,要與他商議的。
不過...太上皇這老頭,總是對他懷有敵意,越是妻子對他好,敵意越大。
你是祖父!
你不是父親,怎麽會有小棉襖被搶走的憤怒呢?
太上皇對我有意見,我也對你有意見。
待會兒狗糧管飽。
夫妻二人一邊向涼亭走,一邊說著悄悄話。
亭內四人麵麵相覷,直到兩人進入涼亭,秦可卿拿起茶壺:“祖父喝茶。”
“噯...”
太上皇高興了。
“祖母喝茶。”
太後笑的合不攏嘴。
“皇叔喝茶。”
建元帝滿臉喜悅:“好。”
“皇嬸喝茶。”
蕭皇後也是滿臉喜悅,本就是為了消除鄭太監帶來的隔閡的,秦可卿如此,她自然高興:“可兒快做,唔...蓉哥兒也坐。”
賈蓉剛坐下,太上皇忽然說道:“明日就是除夕夜,之後就是新年伊始,萬物複蘇,一切生機展現,蓉哥兒可有好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