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就是我的臥房。”
來到後院,進入一間寬敞的房子,帷幔輕紗相隔,成為三間房。中間擺放著桌子,桌子上還有未完成的刺繡。
這裏中規中矩,沒看出什麽不同。
秦可卿則是拿起一個香囊:“這本是要送給夫君的,成婚那天,因為緊張,把這個忘在了這裏。”
這不是忘記,而是當時賈蓉誤了吉時,當時秦可卿惶恐不安,什麽事情都拋在腦後,哪裏還能想起這個?
“很漂亮。”
賈蓉接過香囊,做工很是優美,繡著牡丹花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淡淡清香,與秦可卿身上的清香一樣。
秦可卿臉頰一紅,這是私心作祟,她希望夫君身邊有她的味道。所以做成的香囊,有股女子身上才有的清香。
賈蓉微微一笑,感慨一聲:“長這麽大,第一次佩戴香囊,也是第一次有人送我香囊。”
這怕是兩世為人,收到的第一份女人的禮物。
珍而重之佩戴腰間,賈蓉很是滿足。
秦可卿也是很滿足,這也是她送出去第一份禮物。作為武勳勳貴,賈蓉出身高貴,按道理講,不應該沒有佩戴過香囊。
秦可卿卻偏偏相信了,沒有一絲懷疑。
“這裏是閨房。”
要是沒有成婚,秦可卿不會引著賈蓉進入閨房,如今已經是夫妻,則是少了這一層顧慮。掀開帷帳,賈蓉看到裏麵的擺設,心中了然。
本以為曹公筆下,秦可卿在寧國公府的臥房的中擺設,是後來才有的。
如今,秦可卿房中的擺設,床榻牆上,正是睡海棠圖,在東牆,則是掛著一副遺履圖,兩側是一副對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皆文章。
房中有一副鏡子,應該就是武則天的寶鏡,梳妝台上還有一個金盤...
這些東西,賈蓉最為關注的,還是那一幅睡海棠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