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裏,王華遇刺的消息,便擺上了陳希晏的案頭。
看著王華遇刺的消息,陳希晏的臉色非常難看。
超過二十名武裝人員,居然可以在距離鄴城不遠的諒山出現。
還在白天公然襲殺一位侯爵。
要不是兩名獵戶出現,對方的計劃便成功了。
更關鍵的是,這名侯爵還是自己不久前剛剛冊封的。
如果王華出事了,不是告訴天下人,他們陳國連投誠過來的人都無法保證安全,以後誰還敢投誠他們陳國。
所以無論如何,必須把這件事情解決。
不然天下人會如何看待陳國。
而在參加襲殺的人身上,卻找到了殿前司的鐵牌。
陳希晏自然知道,進行襲殺的人,不會是殿前司的人。
畢竟他並沒有下達過誅殺王華的命令。
不過殿前司的鐵牌卻是真的。
“葉霄!”
“陛下!”
“你作為殿前司的指揮使,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葉霄自然清楚,有人冒充他們殿前司襲殺一位侯爵,無論這件事是不是他們殿前司幹的,都已經讓皇帝陛下不高興。
假的,說明他們殿前司無能,有人在鄴城四周聚集超過二十名武裝人員,他們作為監控鄴城的殿前司居然不知道。
還有,對方居然可以得到殿前司的鐵牌,更關鍵的是,這方鐵牌已經被證實,確實是殿前司的,並不是偽造或者是已經被銷毀的。
而能辦到這些的人,葉霄其實非常清楚,除了南梁的內衛,其他人或者組織,並沒有那麽大的能力。
如果是真的,那麽問題就更加嚴重。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殿前司裏有人和南梁的內衛互相勾結。
而且級別一定不低,不然無法為超過二十人的武裝力量提供掩護。
所以葉霄知道,自己要是查不出來,起碼一個失職之罪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