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戶部那幫人被南梁軍給殺了,而且整個戶部還被燒成了一片白地。”
“還不止呢?我聽說,南梁軍還把戶部那些官員的家給抄了,不但自己腦袋搬了家,還連累了自己家人。”
“不過戶部那幫人幹了什麽啊?”
“聽說戶部的人組織了一起刺殺行動,打算刺殺樊將軍。”
“不會吧,戶部那幾個軟蛋居然有膽子刺殺樊將軍?”
“誰知道呢,反正戶部那幫人都已經被殺了。”
……
董禕聽著四周傳來的議論聲,心裏卻是十分擔憂。
雖然他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他知道戶部尚書是什麽樣的貨色。
要說吃喝嫖賭,溜須拍馬,貪汙受賄,那戶部尚書絕對的駕輕就熟。
但你要說他忠君愛國,為國為民,那簡直就是墳頭燒樹葉,糊弄鬼呢!
上行下效,身為一部尚書尚且如此,其麾下的一群手下可想而知。
如果說戶部有忠於兗國的官員嗎,或許確實有,比如之前被南梁軍抓走的兩名戶部官員。
但是自從那兩人被抓後,戶部有多聽話,他董禕比誰都清楚。
因為戶部掌管錢糧稅收,在南梁派人全麵接管兗國之前,戶部和兵部算是最為繁忙的兩個部門。
但是董禕想不明白,刺殺樊忠這種事情,真的會是戶部那群人幹的?
先不說那幫人有沒有這種膽子,就算有,想刺殺樊忠,難度也是非常高的。
畢竟自留川城失陷後,有不少人想刺殺樊忠,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畢竟樊忠也知道自己招人恨,所以對自己的保護非常嚴密,他隻信任南梁士兵。
而且所有麵見其的兗國官員,都不允許攜帶兵器。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完成刺殺任務,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董禕在擔心,這是南梁方麵對兗國官員展開的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