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陵台的兗國軍隊還不知道我們的情況?”
“潘將軍放心,這一路上,我們沒有放跑一個報信的,如今我可以肯定,陵台的兗國駐軍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抵近到如此距離了。”
潘喜笑著拍了拍董震的肩膀,說道:“幹的好,如果這次順利解決陵台的兗國駐軍,我會向將軍如實稟報你的功勞的。”
“哪裏,哪裏,這都是潘將軍領導有方,我們不過是在潘將軍的指揮下,幹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呸!不要臉,這一路上不都是我們這些人動手嗎?城我們攻,仗我們打,人我們死,南梁那些家夥卻可以得到功勞。”
“這些天,南梁軍連一次手都沒有動過。”
“結果每次,南梁軍不但糧食管飽,還可以得到新鮮的蔬菜和肉食,我們卻連雜糧窩窩頭都吃不飽,都怪這些家夥,卑躬屈膝,早知道這樣,當初幹嘛跟他們投降,就為了兩百文錢。”
一名兗國士兵看著在南梁軍將領潘喜身邊,那個比狗腿子還狗腿子的董震,憤憤不平的說道。
“好了,別亂說話了。”
“我們雖然投降了,如今吃的也差了一些,但是好在我們至少還活著,你看看那些反抗南梁軍的人,現在基本上已經被絞殺殆盡了。”
“現在雖然苦了點,但是等過一段時間會好的。”
身旁另外一名兗國士兵拉了拉剛剛抱怨的士兵衣角一下。
“董大人!”
“喲,潘將軍,說過多少次了,叫我董震就好,不用叫什麽大人。”
“好,董震,陵台駐軍一萬五千人目前還沒有投降的消息傳來,所以我們要做好作戰準備!”
“所以在這裏,我先布置一下戰術。”
“陵台的兗國軍隊分為三座營地,每處駐軍都是五千人,三處大營呈品字形布置。”
“分別是左營,右營和中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