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間,趙徽柔時不時在看狄詠,也許是因為好奇,其實她對狄詠還真不了解,甚至連對話都沒有過幾句,他對狄詠的了解其實都來自身旁之人。
狄詠老是被看,便也不經意回看幾眼。
這一看不要緊,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到底哪裏不一樣呢?
就是這姑娘看起來不一樣了,狄詠這一趟,離京來去,大理待了好幾天,加在一起不過四五個月左右。
怎麽就不一樣了呢?
狄詠再去看一眼。
終於知道哪裏不一樣了!
豆芽菜,長開了!
哪裏長開了?人還是那個人,最明顯的就是胸脯鼓起來了,再去看臉,雖然依舊有單純稚氣,卻是稚氣大減,眉宇之間,已然有不少成人模樣。
幾個月就長開了?女孩發育這麽快?
幾個月就能多長一兩個罩杯?十五歲半?十六歲了?初中生變高中生了?
狄詠大吃一驚!我去,生理學沒教這個啊!
狄詠再轉頭去看,真……神奇!不看不知道,這世界真奇妙!
狄詠頻頻去看,體會著奇妙世界,不得多久,換了一個白眼。
兩人雖然坐著兩邊,卻隻有七八步遠,狄詠盯著看,還是看罩杯……
對麵小姑娘,白眼之間雖然沒說話,但狄詠也能知道她說了什麽:呸,色胚子!
狄詠立馬也翻了白眼,心想:你躲著看老子這麽久,你就不是色胚子了?
對麵白眼又翻,還下意識自己也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臉色一紅,心裏知道自己這……長大了不少……
狄詠也懶得看了,有啥好看的?什麽波霸沒見過?要有點出息!我隻是驚訝了一下而已,生理學的事,能叫好色?
“徽柔近來琴技又有長進,狄相公不妨聽一曲?”這話不是皇帝說的,而是皇後說的。
“公主殿下親自撫琴,臣惶恐!”狄青起身一禮。狄詠一聽這話,心想,原來公主撫琴,標準答案是這樣的?應該惶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