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為妻綱,聖賢之道也,未想我狄詠滿腹經綸,卻要娶如此潑婦……”狄詠罵人了,聖賢清流的罵法,罵人還要罵出一種受害者的感想。
趙徽柔立馬“炸”了,人都站起來了:“狄詠,你說誰是潑婦?你不過讀了幾本破書罷了,本宮讀的書也不少。今日便要教訓教訓你,好教你知道,你我之間,誰為尊!”
這他媽的,誰教的?
啊?
哪個傻X教的?
肯定不是皇帝,仁德皇帝不會這麽教育自己的女兒!
我他媽娶個老婆,還得附贈教育?
這老婆還要教訓我?
狄詠也站起來了,左右一看,看向梁懷吉,倒也不說話,大概是在問,是你要教訓我?
果然,趙徽柔開口了:“懷吉,打!”
公主殿下,讓身邊太監打人,這事吧,很平常,哪個太監宮女的出了差錯,總要教訓的。
梁懷吉看著公主,又看了看狄詠,麵色煞白,心中暗想:我這回可能小命不保了,這狄詠,可是軍漢門戶裏出來的天下第一相撲高手!
“怎麽?還不動手?連你也想欺辱本宮?你怕他作甚?本宮給你撐腰!”公主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梁懷吉哪裏還敢猶豫,硬著頭皮就往狄詠走去,走得幾步,忽然跪下了,轉身對著趙徽柔就磕頭:“殿下,奴婢乃是低賤人,哪裏能打狀元郎啊!這若是被陛下知曉了,奴婢怕是隻有人頭落地了!”
還真會找借口!
狄詠淺淺一笑,開口一語:“不若,你自己過來打?”
趙徽柔是那好欺負的人?打婆婆都下得了手,還能不敢打丈夫?上頭了,起身就來,隔著幾步就舉著手,便是要照著狄詠嘴巴來一下。
狄詠動都不動,那小嫩手就要打到狄詠嘴巴上了,狄詠才抬手,把那小嫩手捏在了半空,揉一揉,還挺柔軟。
趙徽柔下意識就要抽,卻是哪裏抽得出來,一感受到狄詠還揉她的手,隻感覺渾身觸電了一般,人生第一次讓男人這麽握著手,從未感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