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酒宴接近尾聲之時,何二興衝衝到得狄詠耳邊說道:“狄押班,稍後慢走,葉大家留您一步。”
狄詠酒已半酣,不過也還記得今日來還有正事,那就是與葉一袖商談樊樓開分店的事情,便隻是點頭揮揮手。
何二一走,曾布立馬笑盈盈開口:“如何?”
狄詠還解釋:“正事正事,有正事相談。”
“那自然是正事,豈能不是正事?賢弟年少,合該好好做一做正事。”曾布又笑道。
“子宣兄,我這個正事,不是你說的那個正事,我這個意思,不是你說的意思。”狄詠還在解釋。
“嗯,對,我這個意思,也不是你那個意思,反正就是這麽個意思,今夜好眠。”曾布起身,又問曾鞏:“大哥,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回吧?”
曾鞏起身,用一種鼓勵帶勉勵的眼神看著狄詠,說道:“酒已足矣,夫人還在家等候,不比師弟年少,今日別過,明日早間再會,走了!”
曾鞏起身就走,眾多士子連忙也起身相送。
兄弟三人出得門口,還回頭看了看狄詠,喝多了的曾鞏還叮囑:“切莫誤了明早之事,老師可要生氣。”
“知道了,師兄你快走吧你!”狄詠心想,老子真有正事,發財大計呢。你們這些豪門大族家產無數生活無憂,可想過老子這軍漢門戶賺點錢容易嗎?
曾鞏一走,眾多士子們也就跟著散了去,既沒有佳人留步,曾鞏走了也沒必要再表現,時候不早,沒有留的必要了。當然,也有人到得前樓去了,那裏也有他們的相好女子,留宿一夜也是正常。
葉一袖也告罪而退,回了不遠處的雅間之內。
楊得忠酒醉酣濃,半醉半醒起身,走到狄詠身邊,矮身一扶,說道:“大哥,走,小弟送大哥回家!”
“不用送,我沒醉!跟一些文人士子吃酒,豈能吃得醉?”狄詠擺擺手,不要楊得忠扶,自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