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馮玉祥不愧是做買賣出身,舌燦蓮花,蠱惑人心頗有一套。
更是將林皓的所作所為誇大其詞。
張天海眼中跳動著怒火,嗓音漸冷,“這小子就不能夠老實一點嗎?每一次總要給我惹出這麽多的麻煩!”
“這裏可是天子腳下!他還真的以為他可以為所欲為?派他去管理渡口,就是要讓這個家夥找點事做。”
沒成想還真給他找了些事情做。
“張大人,現在那林皓以官府自居,還聲稱我們這些商號不要和他作對,否則後果自負。”
“您說這可怎麽辦啊?”
“要是再這樣下去,隻怕我們這幾大商號恐怕再也沒有辦法從渡口那裏賺銀子了,沒準兒到時候連自保都成問題。”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是讓張天海火氣更甚。
“就憑這麽一個理由,你們就被他唬住了?”
“真不知道這些年你們在長平城究竟是幹什麽吃的!”
平白被訓斥一番,馮玉祥內心無奈,歎息道:“張大人,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這不是沒辦法?像這種油鹽不進的人,恐怕也就隻有張大人能夠應付得了。”
這通馬屁倒是讓張天海極為受用。
“真是沒用……”
“說吧,想讓我怎麽幫你們?”
瞧見張天海鬆了口,馮玉祥心中暗喜,立刻湊近說道:“張大人,這天下官員不都歸你們吏部管嗎?不如你就下一道調令,把林皓這個家夥掉得越遠越好!”
“實在不行就去讓他守城門!總之是不能夠繼續留在渡口。”
張天海聽聞,直接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林皓是誰?再怎麽樣他也算得上是一個少將軍,你讓一個少將軍去看城門?是打算丟我們的臉嗎!”
“還有,林皓去守渡口,那可是陛下親自下的聖旨,你讓我下調令是怕我腦袋不搬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