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來講,八賢王恨不得將陳瀟生吞活剝,為何不注意陳瀟的動向?
要知道,陳瀟可是八賢王的大敵人,三番兩次給他難看,竟然不關注對方動向?
“嶽父,這事你不用想那麽多。”八賢王嗬嗬一笑,並不想對他做解釋。
趙涵眉頭緊皺,猛然間,腦中閃過一道亮光,“難道你在秘密做些什麽事?要聯合你其他幾個嶽父串位?”
隻有在做更大、更重要的事,才會不去注意陳瀟的動向!
聞言,八賢王歎了口氣,“嶽父大人,你也是我嶽,其他幾位的尿性你也清楚,你暫時先不用知道那麽多,對你沒有好處,不用多問。”
顯然,他對這位嶽父的態度並沒有多好,準確來說,眼底還帶著輕蔑。
“男兒當掌權,醉臥美人兮,就算是想上位,也是無可厚非的。”
其實,越想上位,越應該關注陳瀟的動向,隻是八賢王對陳瀟厭惡是厭惡,卻從未將他當成真正的對手。
麵對八賢王的輕蔑,趙涵一點也不生氣,像他這樣經曆過各種風雨的人,怎麽可能會對區區輕蔑大發雷霆?否則他也走不到如今地位。
“為什麽這麽說?”八賢王一頓,好奇。
現在誰都知道他的意思,但聽趙涵好像別的有看法?不妨多聊幾句。
“你想沒想過?隻要陳瀟一死,在我等的幫襯下,你的上位機會才會更大?否則太子活著就是最大隱患。”
“這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隻是他和條泥鰍似的,根本抓不住。
而且太子府兵、青虎衛、第一軍,全部都是他的人,想殺他南如登天。
但他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引起滿朝文武、民間百姓的憤怒,倘若將某些事渲染一下,往他腦袋扣上大屎盆子,在聯合一處上陛下那請命,先把他的太子之位給廢了,將來辦事才簡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