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陳瀟點頭,直接起身坐到寬大的鳳椅上一躺,腦袋就這麽整在趙華裳修長的大**上。
“你……”趙華裳嬌軀緊繃,氣的渾身顫抖。
這豎子,膽大包天,讓滿朝文武怎麽看?
“哎呀,還是裏頭舒服點。”說著,陳瀟的腦袋往根部挪了挪,還蹭了蹭。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舒服,太舒服了。難怪人人都想當皇帝呢!”
趙華裳氣的牙癢癢,一把抓住陳瀟的頭發,用力往外扯。
我靠!
陳瀟疼的齜牙咧嘴。
“鬆,鬆開,鬆開孤,疼,孤疼!”
趙華裳看他疼成這樣,樂了,笑了!
直到看到文武百官的身影,趙華裳才鬆手。
陳瀟起身,白了她一眼,坐回龍椅。
頭皮是疼,但剛才女帝那抹笑,**的陳瀟心尖癢癢!
別說,一向冷冰冰,威嚴無比的趙華裳,還是第一次見她笑,本以為是個麵癱呢。
很快,文武大臣入殿,站立兩排,行禮!
“參見女帝娘娘,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瀟沉聲道:“免禮。”
老規矩,小太監掐著鴨子嗓高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同樣,大臣也是老規矩,看到太子來了,就啥也不說。
趙華裳倒是開口了,“長江總兵韓之信發來的求援信,諸位應當知道了吧,北蠻要打進來了。”
說完,一雙美眸瞟了陳瀟一眼,讓她詫異的是,陳瀟聽到這消息,不震驚,沒反應!
她哪裏知道,對方昨晚就知道了。區別在於,一個是明麵上八百裏加急來的,一個是暗地裏錦衣衛刺探來的。
可想而知,消息同一天到達,證明錦衣衛的辦事效率有多高,多恐怖。
趙華裳當眾說出這事兒,本想看陳瀟嚇尿的樣子,結果有點失望。也不知道是他故作鎮定,還是壓根不懂此事多難搞。